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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10 月, 2018

s1697

信扫描序列号:s1697
写信日期:1993-03-27
写信地址:河南省新乡市
受害日期:1944
受害地址:河南省新乡市
写信人:党玉梅
受害人:党好科(党玉梅的父亲)
类别:劳工、轰炸(SL、AB)
细节:1944年日本侵华期间我父亲被迫给日本人干活,不幸被日本的飞机炸死,父亲死后由于生活的折磨弟弟病死,母亲改嫁我成了孤儿。日寇害的我家破人亡。寄上证明材料和支持日本赔偿的签名表。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我所有的损失。

 

童增同志:
  你的来信收到,我们在寻求亲人被难证明人,延误了一些时间,现材料已整理出来,请审查,若有不当之处,请指正。
  我们遵照你来信内容,正在以个人名义宣传对日索赔,征集支持者签名。我们坚信,对日受害索赔一定能成功。对日索赔,这是我们每个中国人的历史责任。
  此致
诚心敬礼

受害人亲属 王应华 党玉梅
93.3.27

向日本国政府索要受害赔偿

  党好科是我父亲,一九四四年日本侵华期间被迫给日本人干活,不幸被飞机炸死,当时年仅20岁。父亲死后,丢下母亲和我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弟弟。由于生活折磨,弟弟病死,母亲改嫁,我成了孤儿。我和祖父母相依为命。是日本帝国主义的战争罪行弄得我们家破人亡。为了伸张正义,为了中华民族的[尊]严和利益,我坚决向日本政府索要战争受害赔偿。
  我叫党玉梅,女,51岁(1942年7月生),祖籍河南省新乡市东高村人。我父亲的遗骨就安葬在这里,这里的乡亲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父亲党好科是一名铁路工人,当时是火车司炉。在一九四四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具体日子当事人记不清了),父亲被迫开车,同班在车头上有三个人,火车司机是一名日本人(因那时司机是三天两头换,都是日本人当司机,姓名记不清了),司炉是我父亲,学习司炉是李国文(健在,今年67岁)。当天下午六点钟左右,列车(一列货车)停在焦作以西几十里的柏山火车站(原道清铁路)突然遭到空袭,当时我父亲在车头下边操作,飞机发射机关炮,我父亲小腿被打穿,流血不止,日本司机也不管,车站上的日本人也不管,只有李国文先生给我父亲贴了点黄条布,附近又无医院,从六点钟一直拖到晚上10点钟,因流血过多而死亡。父亲死后,日本没给一点赔偿。
  我永远忘不了日本侵略中国时给我留下的仇和恨,更忘不了日本侵华给我国人民留下的灾难。我愤怒控诉日本帝国主义的滔天罪行,我坚决支持向日本政府提出受害索赔的要求。受害索赔是国际法赋予我们的权力,受害索赔是中国受害人民的正义呼声。

受害人:党玉梅
工作单位:河南省新乡市卫河制药厂
邮编:453000
93年3月16日

  附李国文等证明人证明材料
  李国文 93.3.17
  王金生 谷荣和 王学礼 孙长全 苏培尧 秦英基 李少英 宋金嶺
  以上九位签名人都是和我父亲一块工作过,均是一个段的老同志,他们对我父亲的死都很清楚,是我父亲受害的见证人。

证明材料

  我叫李国文,是郑州铁路局新乡机务段工人(已退休)。党好科被迫给日本人开火车,被飞机炸死,我是见证之一。日本侵华期间,1944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我和党好科一起被迫出车,当天车头上一共三个人,司机是日本人,姓名已忘记。司炉是党好科,我是学习司炉。当天下午六点钟左右,列车(货物列车)开行到焦作以西的柏山火车站(原道清路),车停在站上,车头朝向西,煤水柜朝向东边。我在车门边站着,党好科在车下。突然一架飞机由西向东飞来,俯冲扫射,机关炮打穿了煤水柜,车被打坏了。党好科小腿被机关炮打穿,流血不止,日本人不作抢救,我给他伤口上贴了一些急救药胶布,是一些黄条条布。就这样,一直拖到晚上十点钟,因流血过多,人不行了,死了。
  党好科死了,留下了父母、妻子和两岁的小女儿党玉梅。日本人没有给党好科的家属任何赔偿。
  日本人把我们中国人当作牛马,我被迫给日本人当学习司炉开火车,吃不饱,穿不暖,上火车还经常挨飞机扫射、轰炸,九死一生。我坚决支持党好科的女儿党玉梅向日本政府提出受害索赔,这是我们幸运活下来的人的责任,这是全中国人的正义呼声。

证明人:李国文
93.3.17
1993.3.10
(李国文口述)

我们坚决支持对日本政府索要战争受害赔偿

  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侵略中国,中华民族蒙受巨大的人员牺牲和财产损失。为了捍卫民族利益,[伸]张正义。我坚决支持对日受害索赔。这是我们的历史责任,这是国际法给予我们的权利。兹签名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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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SL), 轰炸(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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