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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10 月, 2018

s2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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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扫描序列号:s2977
写信日期:1992-08
写信地址:河北省沧州市
受害日期:1943-1945
受害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辛集市(县级市)
写信人:薛丰斋
受害人:薛丰斋
类别:劳工(SL)
细节:1943年7月日军包围我村,我被日军放狗咬伤,被日军逼着承认自己是八路军,后关押起来,遭受酷刑,王鼻子、嘴里灌辣椒水,过一个月后送到日本做劳工,1945年才回国。

 

中国老龄科学研究中心童增同志:
  92年5月19日解放日报的报刊文摘刊载了“中国对日民间索赔问题”的情况意见的报导。使我们很欣赏。过去广大的中国人民,在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战争中,使不少的家庭横遭日本军队残害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目前正值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天皇将访问中国之际,对于那些蒙到日本侵略军造成的灾难和罪行的广大中国公民的个人来讲,讨还一[份]血债是十分必要的,以使日本天皇及日本政府牢记历史教训,痛悔前非。
  我父亲就是被日本残害的一个,在他年迈,生命垂危之年,如不予伸张其怨,是为终身之憾事。
  今将我父亲所写的他曾蒙受日本军队残害的情况及意见,送上请鉴察。
  如有不当请指教。
  此致
敬礼

兰州地区商业局
薛儒彪
8.25

关于一九四三年我被
日本军队无理抓去日本国当劳工的
情况及意见的声明

  我叫薛丰斋,现年八十七岁,是河北省辛集市(原束鹿县)薛家庄村农民,过去由于受日本侵略军的残害,常年沉痛疾病在身,使劳动生存和个人生活失去了保障。回想那是一九四三年秋天(阴历七月间)的一天上午,突然日本兵包围了我们村,当时我被他们抓住,同时被抓住的还有我邻居的一个哑[巴]。日本兵端着刺刀,牵着狼狗向我猛扑过来,狼狗撕碎了我身上的单衣,咬伤了我的四肢及前胸。我在地下滚着,他们还用枪托打我,逼我承认是八路军。后来用绳子捆绑起来押送到束鹿县城车站的炮楼地下室关押起来,还经常受到审讯,除了拳打脚踢就是棍子打,往鼻子、嘴里灌辣椒水。经常整天的不给水喝、不给饭吃,被关在不见阳光,既潮湿又闷气的地下室里。被残害的伤口化脓溃烂了,又闹胃痛的病,也不给医治,过了一个来月时间,日本人把与我同时抓来的哑[巴]放了出去,又押进来二十多个人。不久,我们一块被日本兵押送上了火车的闷罐车里,来到天津塘沽,二、三百人编为一组,押送上了轮船,经十多天的海上航行到了日本大阪市,上岸后又被押送到日本东京方木县一个山区××铜矿去劳动,每天被工头逼着去开山、挖山洞。每天不仅吃不饱,还经常挨打受骂,每天从早到晚要干十个多小时的活,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大约在1945年10月间,突然日本工头管的不严了,也不打骂中国劳工了,后来才听说日本侵略战争失败了,这时我们工友们高兴极了,团结起来要求给我们改善生活,要求回中国。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美国派去的人把我们由矿区送到大阪港,上了船,才回到了中国青岛港。我们这一些人因多是全国各地的,和我同行的还有我们县的同乡,他名叫“小渣子”,他是束鹿高家庄村人(他年龄比我小几岁,可能还健在),他和我同行由青岛步行十几天才回到了老家。见到了亲人们无不悲痛万分,痛恨日本的侵略罪行。就在我被抓去之后,两年的时间死活无音信,家中妻子带着大的十一二、小的一二岁的六七个子女,到处去苦求寻找我的下落,为了寻找我,典了房子卖了地,借了债,托人白花了不少钱连个口信也没有找回来,为了我,妻子病了,一二岁的小女儿也因断奶饥饿而死。妻子在身体和精神上受了残酷的摧残,也不幸的早年离开人世了。回想起来,日本侵略中国不仅把我送到日本国过了二年的牛马不如的劳苦生活,使身体和精神受了摧残,常年来身患严重肠胃病和风湿骨痛等病症,还更痛心的是给我的家庭造成家破人亡。为此,痛恨日本军国主义,强烈要求当政的日本国政府要深刻痛悔前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并向中国被无辜受残害的广大劳动人民赔[礼]道歉,予以经济上的赔偿。
  特此上报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转达日本政府。

申诉人:河北省辛集市(原束鹿县)薛家庄村农民
薛丰斋
一九九二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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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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